裴夫人用力抓着绢帕,脸上怒意横生,幽深眸底带着刺骨寒意,明显已经动怒。
裴凌岳原本还想顾念裴若雪脸面,让丫鬟婆子将人带回去处置,如今怒意上涌,裴凌岳反而没了那些顾虑,他抬脚踹在门上。
木门被踹得摇摇晃晃,裴凌岳大步流星走进禅房。
寺庙禅房布置简单,正对门是一方小佛堂,可供居住在寺庙香客自行在禅房诵经,左侧是一方书桌,书桌后面博古架摆放简单花瓶和一些佛经,正对面放着一张木床,木床前还有屏风遮挡,旁边窗户下则放着一张贵妃榻,榻旁边放着一张能饮茶小几。
虽然简单,却也算得上雅致。
除了这些外,便是丢得满地衣服,又男子锦袍,还有丞相府丫鬟衣服。
见状,裴凌岳脸色更黑了,他几乎小跑着绕过屏风,再看到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时,裴凌岳尖叫出声,“啊啊啊……小娼妇,你在干什么?”
裴凌岳被气得双眸血红,手指不断颤抖。
听到和亲眼所见另当别论。
裴凌岳进入禅房同时,裴宴宁几乎同步跑进来。
盛怒之下裴凌岳忘记第一时间去捂裴宴宁眼睛。
裴宴宁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