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继续寒暄下去,黄花菜怕是要凉了。
裴宴宁故作惊讶道,“爹爹,娘亲,我算到今日大夫未在寺中。”
“但若雪妹妹仿佛在寺庙禅房中。”
“若雪什么时候跑来大相国寺,她不是在祠堂罚抄女戒吗?”裴夫人脸色瞬间冷下来,连说话语气都显得低沉。
裴宴宁解释道,“娘亲,女儿算到若雪妹妹是换上丫鬟衣服,跟着府中采买偷偷跑出来的。”
裴宴宁一边解释,一边故作高深莫测继续掐算,她脸色难看继续道,“娘亲女儿还算到,若雪妹妹来此是与男子厮混。”
“逆女,我刚帮她寻了户好人家,她却跑来这里和男子厮混,她还顾不顾你们姐妹的名声。”裴夫人怒气冲冲道。
裴夫人这次是真动怒了,否则不会急色匆匆跑来。
裴凌岳急忙让小厮回来送信,裴夫人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如果知道自己养大的女儿如此踩着裴家谋算,大概会气疯。
“夫人你先别动怒,我们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逆女,将她带回去处置。”
裴凌岳上前,扶住裴夫人手臂,从背后帮裴夫人顺气。
“灼灼你能不能算到逆女在那间禅房?”
裴夫人捂着胸口道,“早知如此,灼灼回家时,我就应该把逆女赶出家门。
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,我们把她当亲生女儿宠,她就是如此报答我们的。”
裴夫人闭了闭眼睛,掩去眼底愤怒有泪花。
裴夫人生气是真的,失望也是真的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裴宴宁在系统指引下,带着众人往后院禅房走去。
就算他们不问,裴宴宁也会想办法把他们引去禅房,她想吃热乎的瓜。
一家人穿梭过人群,来到后院禅房。
丝毫没有注意后面跟来众大臣,以及凑热闹百姓,就连寺庙中小沙尼跟在众人身后往禅房走。
小沙尼倒不是来看热闹,而是担心出事。
裴宴宁指着镇南王庶子院门道,“娘亲,爹爹,若雪妹妹就在这间禅房。”
闻言,裴凌岳和裴夫人互相对视一眼,裴凌岳走在最前面,裴宴宁抢着吃瓜紧随其后,后面跟着裴夫人和裴家姐妹,以及凑热闹众人。
穿过鹅卵石铺的石子路,众人径直来到禅房外,透过半开房门,能嗅到房间里传出暧昧气息,以及女子呻,吟声。
裴凌岳听得面红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