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一时心情复杂。
不知该庆幸自己被裴宴宁惦记上,还是该哭会短命。
他手指捻动着玉扳指,眸底冰冷褪去,染上一层淡淡光亮。
现场众人各有心思,唯有裴宴宁讨好看着裴凌岳。
就在裴宴宁准备再解释一下时,崔诀声音传来,打破现场宁静。
崔诀拱手道,“皇上,微臣在将军府狗洞旁,发现两个鬼鬼祟祟可疑人员,对方反应迅速,微臣只来得及抓住一个,另一个让他跑了。
微臣已经命人去追,会尽快将人捉拿归案。”
谭雪原本没有那么快找到顾泽书房,谢忱把痒痒粉撒在准备好的假地图中后,又派人引导谭雪前往顾泽书房,谭雪还算聪明,没用太长时间找到谢忱藏好的假地图。
找到东西后,谭雪立马发出信号,让守在将军府暗探前来把地图取走。
谭雪即打算潜入将军府偷取消息,没打算立马离开,她一早给京城中暗探传递消息,让他们想办法混入将军府,若混不进来就在将军府附近守着,方便他们以后传递消息联络。
崔诀一早便知道谭雪行踪,但他按太子吩咐一边搜查将军府拖延时间,一边等谭雪把消息传递出去后,再将人拿下,又故作失误放走一人,为了不让对方起疑,他们还会沿路设下关卡,一边拦人,一边端掉他们暗探窝,一举多得。
听到崔诀的话后,顾泽脸色一白,不好预感再次盘绕上心头。
还不等他把自己劝好,宣文帝声音再次响起,“先把人带进来。”
崔诀冲着外面拍拍手,两名锦衣卫架着一名穿着将军府丫鬟衣服女子走进来。
女人一身绯色衣服衬得肌肤似雪,墨色头发梳着一个双丫髻,她脸上柔情尽散,转而换上果决表情,眸子内染上幼狼一般防备。
看到谭雪刹那,顾泽心中咯噔一声,紧张到极致。
棋差一招,到底还是被抓了。
顾泽显然不认命,还在努力挣扎。
他脑袋磕在地上,担忧目光却始终落在谭雪身上,“崔大人你是不是抓错人了,她是将军府下人,是我母亲院子里的人。”
“抓错了吗?”
面对崔诀疑问,接收到儿子眼神示意顾老夫人挣开锦衣卫禁锢,径直爬到顾峥身边,不停磕头,“抓错了,抓错了,这小丫鬟是臣妇院子里的末等丫鬟,平日里就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