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证明小丫鬟清白,各位大人不妨把她放了吧,她年纪小,不懂事,你们直接把人抓了,怕是要吓坏了。”顾老夫人声音紧张,脸上还带着小心翼翼讨好笑容。
见皇上和崔诀都不吭声,顾老夫人厉声训斥道,“死丫头,你即冲撞各位大人,还不赶紧给各位大人道歉。”
谭雪掌心满是冷汗,她垂着头,正准备嗫喏着道歉时,一直站在后排沉默不语钱珍珍走出来。
钱珍珍看向顾泽眼神没有以往爱慕,剩下只有冷漠。
看到钱珍珍站出来刹那,顾泽和顾老夫人心口同时漏跳一拍,顾泽看向她的眼神除了心虚外,还有紧张与担忧。
他这抹担忧刚刚升起,便化为实质,钱珍珍不疾不徐声音穿透整个大厅,“婆母这真是你院子中的人吗?”
面对钱珍珍质疑,顾老夫人虽然心虚,依旧梗着脖子道,“当然是我院子中的人,你又不经常去我院子,怎么知道不是我的人。”
钱珍珍盯着顾老夫人为了帮顾泽而说谎遮掩神情,她冷笑一声道,“婆母这话真让人心寒。”
“儿媳刚与顾泽成亲时,婆母体恤我们新婚燕尔,不让儿媳去你院子请安,但自从顾泽去了边关,儿媳可是日日去婆母院子请安,每天早上都会伺候婆母用完早膳再离开,婆母说得仿佛儿媳苛待你一般。”
钱珍珍说完,不再看那对可恶母子,她转身朝宣文帝盈盈一拜,“皇上,各位大人,臣妇每日都会去婆母院子请安,一待便是一个时辰,臣妇从来没有见过这位脸生下人。”
“也未在别处见过这位丫鬟。”
“将军府的下人都有登记在册,只要一查便可知晓。”
“杏儿去我房间,把册子取来,看看这位丫鬟,是否在婆母身边伺候。”
钱珍珍后面的话咬的极重。
杏儿早就看不下去,听到自家小姐话后,杏儿几乎小跑出前厅。
宣文帝放下手中茶盏,目光重新落在被锦衣卫控制谭雪,“赵将军你们可曾见过顾小将军带去军营孤女?”
赵乾点头如捣蒜,“见过。”
“认认吧。”宣文帝手指着谭雪。
谭雪垂着头,不敢去看任何人。
赵乾踱步走近,左瞧瞧右瞧瞧,始终没有看到谭雪正脸。
随着宣文帝一个不耐烦眼神,崔诀立马上前,一双手如同钳子一般,捏着对方下颚,硬生生让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