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棺材内的顾小将军被吓得呼吸一滞,额头不断有冷汗冒出。
生怕被看出端倪,他不敢有任何细微动作。
顾老夫人反应还算迅速,她立即辩解道,“公公开什么玩笑呢,臣妇可怜的儿子已经战死,还有战场上数百将士亲眼所见,就连军医和扶灵回来小将士都可作证,我儿已经死了。”
“臣妇也希望阿泽能活着,希望他没有死,可他就躺在冷冰冰的棺材内。”
“太子殿下也说了,您是在书上看到记载,有些时候记载并不准确,许是服用水银和朱砂就是我儿现在情况。”
顾老夫人一边辩解,一边抹了把头上冷汗。
钱珍珍站在棺椁旁,冷笑地看着眼前一幕。
“顾老夫人你的愿望实现了。”裴宴宁眉头微挑看向顾老夫人。
顾老夫人眸光一怔,半晌后终于反应过来裴宴宁话中意思,她看向裴宴宁眼神带着阴毒,一股不好预感陡然而生,总觉得眼前这位穿官袍小姑娘是个巨大变故。
从小姑娘话语中能听出,她似是知道些什么。
但顾泽行事缜密,又身处边疆,连他身边同僚兄弟都没看出来,一个素未蒙面小姑娘怎么可能知道儿子计划,一定是朝中有人怀疑,利用小姑娘故意诈她们。
差点着了他们道。
幸好反应及时。
顾老夫人暗自庆幸,又不得不提高警惕应对,以免儿子假死事情被人发现。
顾泽派去的人不止告诉她,顾泽假死计划,还告诉她此事万不可泄露,否则便是诛九族大罪。
顾老夫人浑浊眼睛内透着阴狠瞪着裴宴宁,等宣文帝和太子看过来时,又恢复伤心欲绝模样,眼角还噙着泪花,“小裴大人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的儿子已经死了,又有什么愿望可以实现。”
“小裴大人就不必开玩笑,不必戏耍我这个老太太玩了。”顾老夫人说得捶胸顿足,仿佛真是裴宴宁仗着官职欺负她一般。
顾老夫人苍老且带有褶皱大掌用力捂着胸口,眼泪如同不要钱般往下垂落,她身体虚弱半靠在嬷嬷身上。
她要让皇上看到顾家可怜,让皇上相信她儿子真死了,顺便治裴宴宁欺负烈士家属罪。
钱珍珍冷漠看着眼前一切,并未上前帮忙顺气。
她反而殷切看向裴宴宁,顺势问道,“听闻裴三小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不知你说的我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