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宁收敛起凶巴巴表情,转而换上一副娇羞面孔看向钱珍珍,“钱姐姐过奖了,我也没有传闻中的那般厉害,我只是知晓一些风水算命术。”
“我说你婆婆能实现愿望是字面意思,我观你婆婆面容,有丧夫之相,却没有丧子之相,甚至可以儿孙满堂,安享晚年。”
“莫不是顾小将军不是顾老夫人亲生?”
裴宴宁挑眉看向顾老夫人,眼睛余光不忘撇向棺材内躺着的人。
原本还装得一副伤心欲绝顾老夫人,在听到这句话后,如同被踩尾巴小猫,瞬间炸毛,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顾泽怎么可能不是我亲生孩子。”
“我告诉你,顾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孩子,府中下人还有稳婆都可作证。”
只是简单几句话顾老夫人就炸毛了,还真是沉不住气。
钱珍珍和裴宴宁同样想法。
裴宴宁眉头轻蹙,故作疑惑,“不对呀,老夫人面相的确没有丧子,甚至还会儿孙满堂。”
裴宴宁说着,眼睛轻合,手指来回捻动。
半晌后,她忽然睁开眼睛,脸上还带着震惊。
谢忱知道,小姑娘又要故弄悬殊了。
他配合询问,“小裴大人算到什么?”
裴宴宁没有立马回答谢忱问题,她转身看向坐在太师椅上宣文帝,脸上还带着惊恐神情,“皇上,太子殿下,微臣算到顾小将军命不该绝。”
裴宴宁话音落下瞬间,转头看向呆滞在原的顾老夫人。
顾老夫人身体抖如糠筛,脸白得可怕,随着裴宴宁声音响起,她心跳仿佛漏跳好几拍,额头上还有冷汗不断冒出。
小姑娘究竟是什么人?
是真的能掐会算,还是她儿子早就被朝廷的人盯上,让一个小姑娘冒头来对付。
不待她想明白这些问题,顾老夫人挣开嬷嬷搀扶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脑袋用力磕在坚硬地板上,不过一会便红肿一片,“皇上明察,臣妇的儿子已经战死,如今尸身就躺在棺材里,臣妇不知小裴大人究竟是什么人,臣妇儿子又是如何得罪小裴大人,竟让小裴大人如此诬陷,连死了都不放过。”
“皇上臣妇的夫君征战北疆,最后被蛮夷人杀死,如今臣妇的儿子也战死沙场,臣妇不求皇家能善待我将军府,但求别冤枉我们。”
“让臣妇的夫君和儿子死了都不得安歇。”
“小裴大人若是真心来祭奠我儿,我真心实意欢迎,小裴大人若如此无中生有冤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