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凌岳双手插在袖口,一副老神在在淡定模样。
丝毫没打算出来替女儿辩解一句。
周琼看向裴凌岳方向只觉得奇怪。
听闻裴凌岳对裴宴宁很护犊子,如今怎么不站出来了?
莫不是怕裴宴宁坑蒙拐骗之事连累到他,现在急于撇清关系才没有出来求情。
一定是这样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何况是孩子呢,在利益面前,依旧可以舍弃。
可惜了。
不能连同裴凌岳一起扳倒。
否则就算裴凌岳和这件事情没关系,他也有办法牵连到裴凌岳身上。
没有裴凌岳,他捏死裴宴宁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,他挑眉道,“裴三小姐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诸位大臣看向周琼眼神意味深长。
裴宴宁摇摇头,语气淡淡,“没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闻言,周琼面露狂喜,就连说话语气带着微不可查激动,“如此说来,裴小姐是承认自己坑蒙拐骗,欺君罔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