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她们在苏府从未攒下任何银钱,在府中虽不缺吃喝,但苏杭和苏夫人从未给他们一分钱零花,她与母亲所穿都是苏夫人和苏夏剩下的,他们想离开京城确实需要银钱。
苏淑儿没再抗拒裴鸣谦报答。
她红着眼眶看着面前裴宴宁,“裴小姐,谢谢你们,若不是你们我和母亲不会脱离苦海,裴小姐大恩大德,我日后必会想办法报答。”
“苏姐姐和伯母好好生活下去,就是对我最大报答。”裴宴宁笑着拍拍苏淑儿的手。
“苏姐姐有什么需要,也可来丞相府找我。”
苏淑儿表面点头应下,心中却想,裴家帮她们良多,她们不会再给裴家添麻烦。
处理完苏家事情,众人纷纷散去,有人去继续巡逻抓捕犯人,有人重新回酒楼庆生。
裴宴宁随从裴鸣谦回到酒楼后,立马有店小二拿着打包好酱鸭和烧鹅送到裴宴宁面前,“裴小姐这是你要的酱鸭和烧鹅,另外还有一坛桂花酿。”
“裴小姐日后若是想吃,可以让府中丫鬟或者小厮来知会一声,我们可以送到裴小姐府中。”
“没想到你们店里服务还挺好。”裴宴宁笑着夸赞一句。
转头看向身旁裴鸣谦,“哥,你没事吧。”
“不过一个渣女,散就散了,我家哥哥长得这么帅,肯定能找到更好的。”裴宴宁凑上前笑得温和,手指拍了拍裴鸣谦脑袋,一副哄小孩的动作。
裴鸣谦瞬间破涕为笑,“哥哥又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,不会想不开,时间不早了,裴大人和裴夫人怕是在家等着急了,你早点回去吧。”
裴鸣谦催促将人送出酒楼。
“哥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记得找我,我可以陪你喝酒。”
“对了,你买的宅子在什么地方?”裴宴宁一边被推着走,一边回头询问。
“在朱雀街那边,下人还在收拾,等收拾好了带你过去。”裴鸣谦语气多了几分宠溺。
他摸了摸裴宴宁脑袋,看着人上了马车。
马车一路平稳进了陪丞相府,裴宴宁提着裙摆跳下马车,她背着帝后赏赐一麻袋东西快步往前厅走去,茯苓提着食盒跟在身后。
茯苓本想帮裴宴宁扛麻袋,裴宴宁死活不让,茯苓只能紧紧跟在后面,生怕自家小姐连人带麻袋摔了。
主仆二人刚进花厅,就见裴凌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