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厅内寂静无声,气氛诡异低沉。
看到裴宴宁进来,裴婉柔拼命给裴宴宁使眼色。
‘统子,二姐疯狂冲我眨眼是怎么回事?她眼睛不舒服吗?’
【许是被风吹了。】
小系统懒懒靠在裴宴宁肩膀上。
自从能化成形态出来,小系统很喜欢在趴在裴宴宁肩膀上吃瓜。
裴婉柔:……
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她就是想提醒妹妹,自从爹爹下朝回来,脸色一直阴沉着,不管娘亲问什么他都不说话,她们还从未见过爹爹如此动怒。
裴宴宁仿佛没察觉到老爹动怒,她动作轻盈放下背上麻袋,接过茯苓手中食盒放在桌子上,“爹爹阿娘,你们快来吃,我特意去庆丰楼给你们买的烧鹅和酱鸭,我还带来一壶桂花酿。”
原本一脸阴沉的裴凌岳,在听到女儿的一声阿爹后,积攒情绪全部溃散,他叹息一声,语气威严道,“灼灼你都做了什么?”
裴宴宁被问得一怔,目露沉思。
‘便宜爹怕不是发现裴鸣谦来了京城,不想让我和他接触?’
大部分被认回孩子,都不想让他们和养父母家接触。
裴凌岳:……
他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?
若江南裴家对裴宴宁别有用心,他大概不会让女儿和他们来往。
但裴家夫妇把裴宴宁当成小公主宠着纵着,从小到大没吃过苦,没受过气。
至于裴家两位小郎君,对妹妹也是真好,当日去接裴宴宁回府时,他见过裴家小郎君,眼睛清明,不是坏人,更不是惮于算计的人。
裴凌岳轻咳一声道,“听说江南裴家来了京城,他们也是灼灼家人,灼灼不用顾忌我们,正常和他们走动便是。”
裴凌岳停顿片刻,声音多了几分威严,“灼灼你在宫里做了什么?”
“升官旨意和官服已经送到家里。”裴凌岳凌厉眸子落在裴宴宁身上。
裴宴宁往外端盘子手一顿,她背对着裴凌岳支支吾吾解释道,“也没做什么,就帮周贵妃和栗美人算了一卦,许是皇上觉得我算得准,破格给我升官吧。”
“爹爹要算吗?我也可以帮爹爹算一下,我从前在江南时,和游方道士学过一点皮毛。”
裴宴宁凑到裴凌岳身边眨眨眼。
‘要命呀。’
‘不要再问了,我都答应皇上和皇后娘娘不能说了,要是让外人知道,栗美人怀了假皇子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