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?有本事你把他们叫来当场对峙。”谢锦渊拳头捏得更紧了。
第一次见这种不要脸厚颜无耻之人。
相比起谢锦渊,裴宴宁倒是淡定多了。
苏老爷当然不敢把人叫出来对峙,他讪讪然一笑,“她们养在深闺,不宜见人,对峙就不必了,这位官爷说我囚禁妻女,可能拿出什么证据?”
谢锦渊被问得一愣,他当然没有证据,他也是听裴宴宁心声所说。
谢锦渊支支吾吾半天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裴宴宁原以为对方有证据,没想到什么都没有。
裴宴宁撸起衣袖,径直走到谢锦渊身边,她生怕场面不够乱,“谢大人和苏老爷各执一词,都拿不出证明自己证据,我倒是有个简单快速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