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世间男人都一样,都喜欢既要又要,舍不下前妻温情蜜意,又舍不下现任钱财。’
‘把好好女人困在囚笼,把自己女儿送给别人泄愤,这种老畜生就应该沉塘,阉割,再做成人彘,给所有人观赏。’
诸位看热闹大臣连连摇头。
裴三小姐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。
他们没有这种想法,也没有做过这种不要脸的事情。
谢锦渊眉头紧拧,垂在身侧手指捏得咯吱作响,恨不得上前给老畜生两拳。
他第一次见如此不要脸的东西。
他平常虽然混不吝点,但只是打架斗殴,招猫逗狗,第一次见比他更畜生的人。
裴宴宁活动一下手指,看向苏老爷眼神满是冷意。
‘老畜生想方设法都要把女儿嫁给我大哥,只怕打的是侵吞裴家家产想法。’
‘说不定也会用对付东兴坊老东家办法对付我哥。’
‘我不发威,真当裴家没人了吗?任由他们欺负我大哥。’
‘今天非要这一家子畜生脱层皮。’
听到裴宴宁心声,裴鸣谦只觉得心口升腾起一股暖意。
不等裴宴宁下一步动作,谢锦渊提起捏的咯吱作响拳头,一个箭步上前,越过裴宴宁兄妹,一拳砸在苏老爷脸上。
苏老爷被忽如其来力道砸得往木床上倒去,脸上瞬间红肿一片。
谢锦渊还想上前再给对方一拳,苏夫人反应迅速拦在苏老爷面前,一脸警惕盯着谢锦渊,“你们凭什么打人,就算你们是官员,但也要有王法,我们从来没做过违法事情,你们不能随便动手,你们若再动手,我就去敲登闻鼓告御状。”
“打的就是他这个老畜生,不仅霸占别人财产,还囚禁妻女,就算你们去告御状我也不害怕。”谢锦渊脊背挺得笔直。
随着谢锦渊声音落下,苏老爷和苏夫人脸色逐渐变得苍白,刚刚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。
裴宴宁没想动手。
面对突如其来事故有些反应未及,不过打就打了,反正都不是好人。
苏老爷只是心虚一瞬,立马从地上爬起,反驳道,“草民听不懂这位大人在说什么?草民的妻女都在这边了。”
苏老爷说着指了指苏夫人和苏夏。
谢锦渊一腔热血只想教训坏人,没想到被坏人反咬一口,“你另外一位妻子,和准备换亲的女儿。”
“大人说笑了,草民只有苏夫人一位妻子,府中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