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慌忙停下脚步,跪在距离宣文帝两米远地方,“皇上恕罪,谦王殿下来了,就跪在殿外,吵着要见皇上。”
不用问宣文帝都知道,谦王来所求何事。
他将手中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,眉宇间带着隐忍怒火,“他消息倒是灵通,周嫔刚被关入冷宫,他就巴巴来了。”
殿内鸦雀无声,无人敢开口接话。
宣文帝怒火不减,“让他回去吧,从今日起他的母妃便是惠嫔,让他多去惠嫔面前尽尽孝。”
宣文帝见小太监起身离开,又补充一句,“若他愿意跪,便跪着吧。”
小太监立马退出去,把宣文帝话原封不动转达给谢晋。
谢晋没有离开,直挺挺跪在紫宸殿外,由着路过宫人,前来禀报事情大臣看来看去。
宫里发生事情,裴宴宁并不知情。
张叔把马车停在庆丰楼外。
茯苓先行下车,等站稳后,她朝裴宴宁伸出手。
裴宴宁撩起衣摆,在茯苓搀扶下跳下马车,她叮嘱道,“张叔你不用跟着我们,留在这边看好马车里东西,千万不要让小毛贼偷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