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若非要给官职,起居注郎正合适,就不必再升官了。”裴凌岳看着皇上果决眼神退而求其次。
宣文帝没有立马给出回应,他上前一步,虚扶一把裴凌岳,“圣旨已下,金口玉言怕是没办法收回,裴爱卿有什么事起来再说吧。”
“朕知道裴爱卿忧心,现在朝堂离不开小裴大人,朕可以向你保证,无论小裴大人心中吐槽什么,朕都不会动怒,不会迁怒裴家。”
裴凌岳扶着膝盖站起身,他没有回应宣文帝给出保证,但一双精明眸子却带着质疑。
宣文帝盯着裴凌岳这只老狐狸,无奈叹息一声,“朕知道,无论朕说什么,你都不会相信。”
“德福把免死金牌取来赏赐给裴三小姐。”
宣文帝赏赐完又看向裴凌岳,“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吗?”
直到德福把免死金牌取来,交到裴凌岳手中,他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。
在宣文帝询问目光中,他点头如捣蒜,“放心了,放心了。”
“微臣事情已经解决,皇上若没有别的吩咐,微臣先告退了。”裴凌岳快速把免死金牌揣到衣服里,生怕慢一步,宣文帝就会反悔。
宣文帝看着裴凌岳和裴宴宁如出一辙动作,黑着脸摆摆手。
裴凌岳行过一礼后,揣着免死金牌转身往宫外走。
宣文帝抬手揉着发胀的眉心,“这父女俩还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德福观察着宣文帝,见对方不是真生气,笑着附和一句,“小裴大人流着裴大人血脉,自是一模一样。”
“奴才听闻,裴大人喜欢藏私房钱,小裴大人爱财性格怕是也随了裴大人。”
“老匹夫那点缺点都遗传给他女儿了。”
宣文帝一边揉着眉心,一边往大殿内走去,“德福传太子过来。”
“另外传张院判过来,帮太子重新瞧瞧,还有裴宴宁所说草药,尽快派人去寻找,无论花多大价钱都可以。”
宣文帝疲惫在软塌前坐下,手指无意识揉着额头,此刻他不是帝王,只是一位心疼孩子父亲。
知道中毒,并非太医起初诊断出体弱,无端给出希望。
德福叹息一声,默默退出大殿,安排守在廊下小太监,分别去传太医和太子殿下。
他则端着一盏茶,重新回到大殿,将茶盏轻盈放在宣文帝面前。
宣文帝端起茶盏刚喝了一口,有小太监冒冒失失跑进来,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