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宴宁污蔑朝中官员也是诛九族大罪。”
“赵德全你不要听小贱人胡说八道。”
周嫔扯着嗓子喊了两声。
“周嫔娘娘不是与赵德全不认识吗?怎么会警告赵德全?”
周嫔心虚垂下眸子,辩解道,“本宫与赵德全确实不认识,不过是看不惯他被你们欺骗,好言提醒他一句。”
“周嫔娘娘真是好心。”
裴宴宁回了一句后,把咆哮周嫔抛之脑后。
她看热闹不嫌事大,给出最后致命一击,“本官还算到,你父母是被周大人所杀,他恰巧路过救下你与妹妹也是他早就算计好的,至于目的,他们应该实现了。”
裴宴宁点到为止,没有明说。
赵德全是聪明人,已经明白她的意思。
他猩红着眼睛,手指紧捏成拳,重重砸在地板上,直到手背渗出血迹,他才勉强消化完这些消息。
周嫔被赵德全粗暴动作吓了一跳。
眼前一幕再次让她感觉,有些东西就像断线风筝,正在脱离她的掌控。
她想阻止,却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