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,有人拉我的脚。”
随着裴宴宁声音响起,大殿内乱作一团。
有人以为遇到刺客,纷纷保护在帝后面前,有人急着往里面闯。
谢忱迅速上前,一脚踹开扯着裴宴宁小腿的人,顺手把人护在身后。
正吃瓜呢,忽然被人扯住小腿,裴宴宁吓了一跳。
如今反应过来,她从谢忱身后露出一个毛茸茸脑袋,顺着视线看去。
谢忱虽体弱,但他小时候为了锻炼身体,没少请武师傅,打斗时他会用巧劲。
谢忱这一脚看似力气不大,赵德全却被踹翻在地,身体重重砸在桌子旁,周福海拖着瘸腿快步上前,一手扯住赵德全衣领,一手扣住赵德全双手,反剪到身后。
生怕被带下去直接砍了,赵德全在周福海手中,挣扎解释道,“小裴大人奴才不是有意吓你,奴才没想伤害你,奴才只是想问小裴大人一个问题。”
赵德全冲着裴宴宁方向不停磕头。
谢忱没有替裴宴宁做主,他眸光带着询问看向裴宴宁。
裴宴宁从谢忱身后绕出来,“放了他吧。”
周福海没有立刻动作,询问性看向谢忱,等谢忱点头确认后,他才松开钳制着赵德全的手。
没了禁锢赵德全,几乎跪爬到裴宴宁面前,这次他没有凑得太近,距离裴宴宁两步远地方停下,他脑袋重重砸在地上,给裴宴宁磕了两个响头。
“小裴大人,我妹妹怎么了?我妹妹是不是遇到危险?”
赵德全双眸猩红看向裴宴宁,身体止不住颤抖,眼角还有泪花溢出。
“危险算不上,但也过得不好。”
“自从你离开周家进宫后,你妹妹也被他们盯上,你妹妹被送去京城富商黄家给黄老爷做妾,黄老爷如今已年过四十,家里妾室有三十三名,你妹妹虽然得宠,但也会被当家主母刁难。”
“本官还算到,周大人命人传信给你妹妹,让你妹妹盗走黄家家印。”
“盗取如此重要物件,无论会不会被黄老爷发现,都是被砍头大罪。”
裴宴宁隐去一些无关紧要消息,捡重要告诉赵德全。
闻言,赵德全满是痛苦神色。
周嫔想起身让裴宴宁闭嘴,还未站起来被两个粗使婆子重新按下去,她想说话,得了命令粗使婆子用手堵住她的嘴。
她着急之下,咬了婆子一口。
粗使婆子吃痛,松开捂着周嫔嘴。
“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