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找不到解药,来了也没什么用。
裴宴宁忧虑心思稍稍放下。
看到皇后忧虑眼神,宣文帝握住皇后微凉手指,压低声音道,“不用太过担心,朕一定会想办法找到解药,不会让我们景明出事。”
皇后轻轻点点头,到底没说什么。
周嫔瞪着裴宴宁厉声道,“裴三小姐如果没栽赃陷害本宫,没给周家泼脏水,本宫怎么会对裴三小姐动手,又怎么会磕到额头。”
裴宴宁盯着周嫔嘴角微抽。
‘见过脸皮厚的,从未见过脸皮如此厚的。’
‘难怪坏人都活得久,原来从不内耗自己,只外耗别人,就算自己做的坏事,也能甩锅到别人身上。’
‘比碰瓷的老太太还恐怖。’
“那周嫔娘娘可要小心点了,我刚刚只是说了一半,我还算到很多东西没有往外说。”
“如果只是脏水,只是栽赃陷害,周嫔娘娘不必如此激动,你越激动,越让人觉得煞有其事。”
“周嫔娘娘肚量大点,不要动不动就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