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嫔再也没有往日温婉,有的只是满身戾气,扑过去瞬间仿佛要将裴宴宁撕碎。
谢忱反应迅速扯着裴宴宁手臂,将人往后轻轻一带,避过周嫔扑过来想撕扯人动作。
裴宴宁被拉得往后一退,后背径直撞进坚硬怀抱,谢忱生怕摔到她,宽大手掌及时护在她盈盈一握腰身。
他的掌心滚烫而宽大,给人无端安全感。
裴宴宁没有及时挣脱,在倒入他怀中瞬间,偷偷伸出一只脚。
周嫔被绊得哎呀一声,身体整个朝前栽去。
前面不是光秃秃地板,还放着一个大型香炉,周嫔想躲开时,已经为时已晚,她脑袋整个磕在香炉棱角,额头瞬间出现一个血洞,腥红血液顺着脸颊滴落在地,配上她凶狠表情,显得格外恐怖。
她捂着满是血脑袋,委屈看向宣文帝,哭诉道,“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呀,裴三小姐要害臣妾。”
裴宴宁已经从谢忱怀中出来,她看向恶心先告状的周嫔,也学着她的模样,委屈出声,“天地良心呀,周嫔娘娘微臣可没碰你,是你先朝微臣扑来,微臣害怕就躲开了。”
“是你想害人没害成,把自己摔成这般模样,可不能说是微臣害你。”
裴宴宁快速把自己摘出来。
谢忱愣在原地,看着空空如也手掌,上面还残存着裴宴宁温度,在其他人注意之前,他快速将手掌背于身后。
由于体弱原因,只是稍微活动,他忍不住轻咳起来。
声音不大,却能吸引大殿内所有人注意。
宣文帝和皇后满是关切的眼神落在谢忱身上,知道谢忱体弱是因为中毒后,他们更加担忧了。
皇后关切道,“景明身体如何?可是哪里又不舒服了?要不要传太医?”
景明是谢忱小字。
宣文帝取大名,皇后便给谢忱取小字。
比起大家关心,裴宴宁满脸警惕。
‘太子不会要碰瓷吧。’
‘不是我主动往他身上倒,是他拉着我倒过去,应该不会赖上我。’
裴宴宁手指托着下颚,认真思考。
听着小姑娘心声,谢忱温和一笑。
小姑娘竟如此害怕被他赖上。
一时之间他竟生起想逗弄心思。
怕吓到裴宴宁,更怕被裴宴宁和小系统联合制裁,他卸下这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