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嫔只觉得诡异,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能整出什么事,她是自己吓自己。
宣文帝和皇后没有多余表情。
他顺着裴宴宁的话问道,“小裴爱卿有何事要禀?”
“回皇上,微臣掐指一算,算到这件事情另有隐情。”裴宴宁双眸半闭,拇指在另外几根手指上来回掐算,装得像模像样。
小系统平躺在她肩膀上,翘着二郎腿,静静看着她表演。
比起宣文帝的波澜不惊,皇后眉眼弯弯,面露慈色,“小裴大人又算到什么?”
闻言,周嫔满脸狐疑看向裴宴宁。
乡下来的野丫头什么时候会算命了?
怕是来宫里招摇撞骗,也就皇后那傻子信。
亏她刚刚还觉得野丫头有些顺眼,这样野丫头纳进府,只会丢人现眼。
吸引人的方式有很多种,偏偏选择一种最上不得台面的。
周嫔眸光已经从狐疑变成嫌弃。
裴宴宁不知道周嫔想法,她整理一下衣袖,故作高深莫测道,“回皇后娘娘,微臣算到此事并非赵德全主谋,真正主谋在宫里,且身居高位,育有一子。”
“居住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