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!原来在这儿等着呢!
她推开他,从陆九渊身上爬起来,扭头就走。
不过下半身那点儿事,又不是非要求他。
想看她出丑,没门!
可刚走一步,又被他伸手给揽住细腰,给捉了回来。
他一言不发,将她摁在窗下榻上,整个人压上来,大氅和阔袖荡开,将她整个人一小只覆盖在了下面。
只露出两只脚,起初还反抗地乱蹬。
接着,便情动地缠上他的腿。
可他却好像根本不领情。
宋怜去解他腰带的手,被他捉住,别去她腰后压住。
就连吻,都不似平日里狂热,而是细碎如蝴蝶般,欲拒还迎,让她时而吃得到,时而吃不到,急得哼哼唧唧想哭。
“喜欢我?要不要我?”他手肘拄在榻上,侧身瞧着她要死要活的模样。
宋怜那茶里的药,劲儿不大,但哪儿禁得住他这样撩拨?
她自从跟他,只有吃不消,从没挨过饿。
这会儿忽然不给了。
“陆……陆九郎,你是个坏的……”
宋怜哼哼唧唧,想要重新往他身上爬。
他却拎一只奶猫一样,将人给拎开,重新搁在榻上,之后,起身,放任她一个人在榻上扭来扭去,径直去了床边,拿了床头的匣子。
又端然款步,衣摆摇曳地走了回来。
他将匣子搁在她脸侧,打开……
手撑着榻,欣赏她意乱情迷的模样,“自己动手,我在这儿看着你,保准不叫别人闯进来看见。”
“你……”宋怜抬手想要打他。
可手被他捉住,摁在匣子里的东西上。
他的手,带着她的手指,从那一排东西上慢慢地,一一抚过。
冰凉的,滑滑的,润润的……
宋怜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,之后用残存的理智,挣开他的手。
“流氓!你休想!”
她转过身去,背对他,也背对那一盒子东西。
陆九渊偏偏追过去,手臂跨过她,身子撑在她上方,看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。
“羞什么?你我夫妻,你什么样我没见过?”
宋怜恼他,打他:“你个老东西不行了就直说!”
陆九渊:“呵!”
全世界男人都不行了,他都不会不行。
他酸溜溜道:“我不行?你是欺负我震铄不在手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