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又欺了上来,掀她裙子。
宋怜骂他:“你混蛋!我不要你!你死开!”
她连蹬带踹,两只手乱打他的脸。
结果,又被他牢牢捉了,制服,压住,吻住。
不准打,也不准骂。
宋怜呜呜呜地扭着,声音渐渐旖旎。
可是,还不够。
她使劲儿摇头。
陆九渊在她耳边笑她:“太小?”
“不解乏?”
宋怜不应他。
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,张着两眼,茫然将软榻上的绸缎软垫抓得皱成一团。
陆九渊再也受不了她这副样子,低声威胁:
“今天小小教训,再敢与旁的男人有小秘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他将手扣在腰带上,正要解开,就听外面青墨的声音响起:
“主人,裴公子他酒还没醒,一直骂您,说您不是兄弟,不够义气,还说……,你要是不立刻过去给他跪下赔不是,他就跳海……”
陆九渊不耐烦:“让他跳。”
青墨:“但是,他现在拉了好多人,要一起跳,您要是再不去,他就要往海里扔人了。”
陆九渊:……
“王八蛋!”
他看了一眼还在榻上扭来扭去,哼哼唧唧的宋怜,温柔道:“等我去把他打死。”
说着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已经扯开的衣领,正好腰带,之后迟疑了一下,轻拍宋怜的屁股:
“很快回来。”
说完,就匆匆走了。
宋怜被一个人撂在房中,已经眼光潋滟,意识模糊,她听见关门的声音,只是房中再没别人了。
于是,将手摸摸索索,摸去了匣子。
一排,一个一个摸过,最后,寻了个最厉害的。
嗯~~~~
-
然而,陆九渊这一去,一夜未归。
他先是从旗杆子上把裴宴辰给揍了下来,又把被他像穿蚂蚱一样穿成一串的二十几个人都一一解救下来。
但裴宴辰一直骂人。
从他家当土匪的祖宗骂起,骂他爹,骂他全家,再骂他。
骂他小时候拿尿给师娘调胭脂。
骂他上战场时,人还没有刀长,不但要陆愤给他扛刀,睡觉还尿炕。
陆九渊忍无可忍,发誓今晚必须把这个人打死。
于是,两个人从兰花坞这头,打到那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