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不知何时走到了餐厅门口,双手抱臂斜靠在门框上。
“我专门买来收藏的,已经绝版了。”
沈渺不懂酒,更不理解这些酒有什么可收藏的。
“那你不早说,现在可好,她喝成这样了,快点帮我把她抱到客房去。”
贺忱拒绝的干脆利落,“我可要洁身自好,不然她醒了酒说我非礼她,让我跟你分手,得不偿失。”
“她心情不好,你就不能多让让吗?”
沈渺嫌他较真。
贺忱松口,答应搭把手,提溜着商音两只胳膊,拖进客房,粗鲁的丢在床上。
商音醉的不省人事,浑身软趴趴的,被贺忱拖着走的场面,像是杀人灭口清理现场。
沈渺有些头疼。
她给商音擦了一下身体,盖好被子从客房出来,又把商商喂饱。
当天晚上,贺忱原本打算跟她一起睡,磨一磨她。
谁知道,除了加贝,还多了商商这个电灯泡。
沈渺带着他们两个睡,贺忱只能回房间。
商商跟沈渺很亲近,不哭不闹,躺下没多会儿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商商先醒,沈渺把加贝交给贺忱,带小家伙下楼。
刚走下两层台阶,就听到商音跟贺老夫人哈哈大笑着聊天。
“你是说秦家那小子吧?那小子小时候一直跟在贺忱后面,我有段时间挺害怕的,怕他把贺忱带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