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音抿了口酒,甜滋儿的,她确定这是女人才会买的酒了。
贺忱目光凌厉的看过来。
沈渺打断她还想往下说,“过两天,贺忱就回京北了,他工作繁忙,没那个闲工夫。”
“他也回京北?”商音像是炸了毛的猫,“他提前跟你说了吗?”
沈渺:“???”
商音,“我可告诉你,他都不提前告诉你,就证明他没把你放在心上,或者说他心里有鬼。”
贺忱愣是被气笑,他低低的笑容在客厅传来,透出几分讽刺。
商音回过头去看了一眼。
“瞧瞧,手里拿着手机,不知道跟谁聊天呢。”
沈渺确信了一件事。
情绪上头时,智商下降。
她吸了吸鼻子,小声说,“他要是不提前说,我怎么会知道呢?”
商音递到嘴边的酒一顿,面露不自在,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怎么知道,是谁走漏了风声吗?”
沈渺,“就不能是他自己告诉我的?”
商音咂咂嘴,仰头将余下的酒闷了。
“行行行,你们恩爱有加,难分难舍,不像我,孤家寡人,遇上了一个忘恩负义……不对,没恩,那就是薄情寡义的人。”
沈渺觉得她身上那股子衰劲儿太足了。
“你想去京北吗?”
秦川跟温柔妍到底怎么回事,去了京北见他一面,问个清楚就知道了。
可商音不干那掉身价的事儿,“我才不去了,他爱跟那人什么关系就什么关系,我爸妈在这儿呢,我的家都在这儿,以后都不去京北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要去你去,毕竟你跟贺忱复婚了,不能长期分居两地。”
商音朝她眨了眨眼睛,“别怪我没提醒你,让他少跟秦川玩,免得哪天被带坏了。”
沈渺:“……”
没法聊了,劝不动,再聊下去她跟贺忱刚刚复合,都能被商音给拆了。
“你多吃点东西,别总喝酒,女人的酒也有度——”
数。
沈渺的话还没说完,就见商音猛地趴在桌上,一动不动了。
她的额头磕在桌沿上,发出‘咚’的一声闷响。
“音音!”
她忙起身,快步走到商音身边,把商音的头扶起来。
商音的脑门上一块红,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