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来了,协议是她拟的,最后是贺忱找人打印出来的。
她没看,就签了。
这就是下场。
“我们现在不离婚,这个条款其实没用。”
贺忱理不直气不壮的解释。
他走到沈渺旁边,长腿屈膝蹲下来,与她平视。
“我想,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立这样的条款。”
他没有把握,能让沈渺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。
所以他用了手段,如果一年后沈渺执意要离婚,只要有这个条款在,她为了加贝也不会再离婚的。
向来在生意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,也开始用手段才能留住人了……
“我知道,但不代表我接受。”
沈渺把协议放回牛皮纸袋里,她说,“先留着吧。”
她这话一出,贺忱的心口发紧。
他伸出手握住她手腕,又朝她身前挪了挪。
近乎一九零的男人半蹲在她面前,单膝跪地,矜贵不可一世的面容透着几分紧张。
他侧着头去寻沈渺的目光,让沈渺不得不看他。
“我签一份如果我们离婚,加贝的抚养权归你的协议,你能不能消气?”
沈渺甩了两下,都没能把他的手甩开。
“贺忱,你怎么不明白?这不是消不消气的问题。”
这是沈渺发现,她跟贺忱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,让她没有尊严。
贺忱想要的,就一定要得到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她拗不过他,复婚拗不过,离婚拗不过,抚养权上也没有对抗的能力。
“贺忱,如果有一天你对我没有感情了,协议根本困不住你今天的承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