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然是他们签的婚前协议。
沈渺的眸光一颤,“你……让人寄过来的?”
“早点烧了,去去我的心病。”
贺忱意有所指。
以前,是他没考虑过沈渺的感受,始终没有给沈渺一个名分。
现在,是他追着沈渺要名分。
他们这段关系,纠缠太久了。
他想公开,想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。
这大概就是别人口中的安全感?
“有火吗。”
沈渺把睡衣放到一旁,拿过协议书,问贺忱。
贺忱下意识摸了下西裤口袋,“我去找爷爷要。”
他戒烟很久了,身上没有火。
说完男人匆匆下楼,找贺老爷子拿打火机。
贺老爷子把打火机给他,“用完给我拿回来。”
贺老夫人冷哼一声,“用完扔了,省的他老吸烟。”
“说好的一天一根。”
贺老爷子反驳,“我今天的都还没抽。”
贺忱想起什么,“您要是还想带加贝,戒烟。”
“嗤——”
贺老夫人给贺忱比了个大拇指。
加贝现在就是贺家的‘天’。
贺家人就没有不喜欢他的,就连不认可沈渺的明黎艳,都偷偷给贺老夫人发消息,话里话外都是想看看加贝。
贺老夫人装听不懂的,一张照片也不给明黎艳拍。
贺忱拿着打火机匆匆返回楼上,一只脚刚踏入卧室门,便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涌来。
沈渺坐在床尾的沙发上,手里正拿着那份协议,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头看过来,黑白分明的眼眸深处涌上来的似笑非笑,让贺忱的心里‘咯噔’一声。
“愣着干什么,过来。”
沈渺把文件放下,朝贺忱勾了勾手。
贺忱握着打火机的手收拢,手背青筋脉络清晰。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他走进来,语气有些生硬。
沈渺手肘抵在床尾沙发背上,抬着头看他,一字一顿,“解释什么?”
“解释多出来的条款。”
贺忱薄唇微抿。
沈渺轻笑了声,她明明是在笑,却给人一种背脊发凉的感觉。
“那你说说,怎么突然就多出来一个条款。”
虽然时间久远,沈渺记不清楚当初写了什么条款。
但是最后那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