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方艺的消息最多,从昨晚一直发到半小时前,粗略估计得有几十条,参厘只能先给她回了过去。
“姐,你可算接电话了!”方艺的声音从听筒那头炸开,接到参厘电话时,她还以为自己看差了,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这会开口第一句也是关心:“你现在情况怎么样,好了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?”
“没有...”刚说了两个字,参厘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有多不对劲,像被沙砾摩挲过般粗哑,她摁着胸口轻咳了几声,清了清嗓子才接着说:“我已经好了,不用担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方艺这才松了口气,接着说:“昨晚的事梦姐已经处理了,不过...”说起这个,方艺就气愤:“那狗种借着自己人脉宽,背景深,居然还话里话外暗讽你抓不住机会。”
正常,能做出这种事的,有几个是道德清高的,他只恨不得你跪在他腿间尽心尽力的伺候。
“梦姐怎么说?”
“她当然也很气啊,还劝张重山这么大把年纪了,力不从心的事情少做,药吃多了也不是事,伤身又伤肾的,又说他做事这么张狂,迟早被人弄进去。”
当然后面这句话岑梦只对着方艺一个人说。
参厘端着水杯,慢步走到沙发旁,又听见方艺问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我们原本定了今晚八点去祁县的飞机,你看、现在这样,是改签还是?”
问题抛出来,听筒那边顿时静了下来,四周鸦雀无声,显得屋子格外的静,参厘握着手机,目光落在客厅的某个角落,没有焦距地盯着,从醒来到现在就没看见靳樾的人影,昨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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