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白炽灯将整条走廊照得通明,光打在地砖上,亮得有些刺眼。
靳樾推开办公室的门,走到桌边坐下,身后跟着的张青福和罗睿等几人一并站在了桌案对面。
桌上还摆着一份刚五分钟前才送来的勘验报告,最上面的一张,是一只躺在泥巴堆的头颅,靳樾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,抬手捏了捏眉心,“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确定死者的身份。”
罗睿点了点头,眉心拧成一团,理性地分析道:“死者目前只有一个头颅,剩下的躯干还得继续找,法医那边检查过断面的切口,和以往不太一样,凶器像是锯齿类的东西,但因为尸体损害程度较严重,可能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出身份。”
靳樾靠在椅背上,眉目微沉,“这事交给林之夏,就目前来看,死者多半是被分尸了,这几天你们带着人和队里的警犬去施工现场看看,后面也许还会有别的尸块组织陆续出现。”
“分尸。”张青福琢磨着这两个字背后潜在的信号,“普通人在杀人之后,光是面对尸体就已经很难保持冷静了,更被说动手分尸,能做到这一步的,要么是心里极度扭曲,要么...就是恨极了这个人。”
话音落,在场众人都没有反驳,在他们心里,也倾向于仇杀这个方向。
周杨抬起头,主动领职:“那我去查近十年报上来的失踪人口案。”
张青福:“我和罗睿明天再去现场仔细搜查一遍。”
剩下的几人也纷纷领到了不同的任务,众人各司其职,忙得脚不沾地。
因为这桩案子,靳樾一连两天都将自己泡在局里,吃住都在办公室,困了就在椅子上眯一会儿。
而这在期间,靳樾对刘耀进行了两次提审,在确认对方的罪行后,立刻移交给了检察院,最差也得面临三年的有期徒刑。
靳樾忙着查案,参厘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忙着拍戏,警局这地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虽然她们之间的主线任务各不相同,但总归同处于一片地,偶尔,靳樾会在路过那条长长的廊道时,会故意放慢脚步,或者停留一会,隔着澄净的玻璃窗,他的目光总是能一眼锁定她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参厘的错觉,她这几天拍戏,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她,但每次一回头,看见的只有大片的日光和人来人往的潮流,她在无数双眼睛里,找不到一个熟悉的。
这天,参厘像往常一样收完工回到家,等她洗漱完从浴室出来,时间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