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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,困惑道:“他爸妈不管他吗?”
关于靳樾,参戎在去接他前,就已经说过,据说她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生病去世了,父亲又是因公殉职,按理来说,这样的家庭背景,换做旁的人可能会因此产生同情心和怜悯心,但参厘不同,她自幼是林清韵一手带大的,林清韵这人呢,利己刁蛮,从小就教导她女孩子总是容易吃亏,但也正是因为这样,所以要学会凡事都先为自己着想,不要今天心疼这个,明天可怜这个。
这样的教育方式下,参厘还真长了一颗硬心肠。
她不可怜靳樾,她现在只可怜自己,毕竟她很快也要没妈了。
倘若林清韵铁了心要和参戎离婚,她肯定不会带自己走。
姜筱见她半天也不说话,忍不住又戳了戳她的胳膊,“你说话呀?”
参厘不想多说,毕竟这也是人家的隐私,她皱了皱眉,“你怎么这么好奇。”
“好奇是人的本能啊!”姜筱笑嘻嘻地凑过去,“所以你们现在是住同一个屋檐下。”
参厘嗯了声,两人沿着教学楼的楼梯往四楼走,姜筱还在追问,“你难道不觉得他长得比周双停还帅吗,那不可一世的气质啊,光看着就让人退避三舍,好像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都入不了他们的眼一样。”她一个人说个不停,临到教室还在问,“有机会介绍我们认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