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好,她可不想下完自习还要等他半小时才能回家。
交代完所有,再确定了靳樾没有其他问题之后,转身就要朝姜筱走去,走了两步,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,于是又倒了回来,“我爸的电话你知道吗?”
这个...
或许是参戎实在太忙,没想到这方面,靳樾还真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。
参厘仰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见他没说话,也就猜到了,随即一言不发地取下左肩上的书包带,拉开拉链,从里面随意找个了作业本,翻开,干净利落地撕了张纸,又寻了支笔,不加思考地开始写。
十五六岁的少女满脸都是胶原蛋白,皮肤白得几近透明,脸颊有种Q弹水润的嘭润感,此时正低着头,从靳樾的角度上,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,往下看,是卷翘的绒睫,细细密密的一排,遮住了她淡褐色的眼瞳。
她字迹飘扬,11位的阿拉伯数字写的龙飞凤舞。
写完,参厘捏着纸张的边沿,递过去,一语双关地说:“给,我爸的电话,有事记得找人民警察。”
“谢谢。”靳樾伸手接过,手指从她眼前掠过,细长,干净,骨节分明,总之,是很漂亮的一双手,参厘不免多看了两眼。
做完这些,她径直朝姜筱那边走去,姜筱站在原地,眼巴巴地看着她跟人聊了半天,见参厘回来,她眨了眨眼,一把拽着人的胳膊,激动地发问,“我靠,那谁啊,长这么帅?”
参厘被她拉着晃了两下,没什么表情地回了句:“寄住在我家的..”
说到最后,蓦地卡壳,她实在想不到要用什么称谓来形容他,说朋友,是个人都能看出谎话,说哥哥,她不太想承认。
原谅她贫瘠的词库,这会实在找不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来联系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但好在,姜筱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这。
“寄住?啊,什么意思,寄住在你家吗。”姜筱好奇地打探道,主要是靳樾长得实在太出众,她频频回头,看向他走远的背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