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教你。”
林瞬夏呆呆地听着这句话,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、好看的脸,感觉记忆在这时候再次发生了错位与重叠。
将她带回到2019年6月10日。
——一切混乱开始的下午。
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,曼海市的天气热得有些反常。蝉鸣声在窗外嘶吼,空气里弥漫着柏油路被晒化后的焦灼气味。
教室里的电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着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,搅动着滞闷的热空气。
林瞬夏最后一个离开教室。
她把厚厚的试卷和复习资料整齐地码进书包里,拉上拉链,然后有些费力地背在背上。
书包的肩带压着她的肩膀,沉甸甸的,是这三年高中生活最后的重量。
走出教室,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夕阳像打翻的橘子汽水,从西边的窗户泼洒进来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斜长的光柱。
她低着头,数着地上的瓷砖格数往前走,准确的绕开了边缘的黑线。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视野里突然多了一双白色的球鞋。
很干净,鞋带系得很整齐。
林瞬夏停下脚步,抬起头。
傅竞野站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,像是已经等了很久,整个人都浸没在光暗交界的暧昧地带。
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,单肩挎着黑色的书包,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一侧肩膀上。
平时总是众星捧月般被人围着的大少爷,今天居然罕见地落了单。
他倚靠在墙上,手里拿着手机,听到脚步声,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过来。
2019年4月18日,春游之后,傅竞野成为了林瞬夏在这个学校的第二个朋友。
原因是在走廊,或者食堂遇到林瞬夏的时候,傅竞野会和她打招呼。
基于上次视而不见导致被堵截质问的惨痛教训,林瞬夏迅速调整了面部肌肉,嘴角上扬十五度,向他输出了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。
然而,傅竞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头或让开。
他的视线没有移开分毫,直勾勾地盯着她,锁着她,让她觉得很不自在。
林瞬夏以为自己挡了他的路,所以往旁边躲了躲,贴着墙根,低着头,准备像一只不起眼的壁虎一样安静地滑过去。
就在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,越过她的肩膀,撑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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