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瞬夏的呼吸变得急促,眼神开始涣散,转过身,快步走到了电梯轿厢最里面的角落里,背对着傅竞野,慢慢地蹲了下来。
她把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,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耳朵,把脸埋进了膝盖里。
不要听。不要想。
太吵了。
她在黑暗中紧紧闭着眼睛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结婚,是绝对不可以的!
她刚刚才把生活整理好,有了一份完美的日程表,有一份梦想中的工作,而傅竞野只会把所有东西变得混乱,然后突然消失。
......突然消失。
是不是等傅竞野再次消失就会好?
林瞬夏闭着眼睛,很用力地想:快消失吧!
然而,傅竞野没有消失。
林瞬夏感觉到有人从她的身后将她很紧地抱住,像是一张人形加压毯,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,强行抑制住了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生理性颤抖。
对于处于这种状态的林瞬夏来说,这种强有力的、封闭式的深压接触,比任何语言都能更快地让她找回身体的边界。
“林瞬夏。”
傅竞野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点戏弄意味的调子。
他的胸腔贴着她的后背,声带震动的频率低沉而平稳,透过骨骼传导进来,像是一段只有大提琴C弦才能拉出的单音,缓慢,厚重,且没有任何杂质。
“吸气。”
他发出了一个简单的指令。
林瞬夏在黑暗中抽噎了一下,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,吸入了一口空气。
空气里满是他的味道。那种好闻的薄荷气息,瞬间挤走了电梯里那种让她恶心的金属味。
“呼气。”
他的手掌隔着衣料,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脊背抚摸。
直到怀里僵硬的小身体慢慢软化下来,傅竞野这才微微松开了一些,但依然把她圈在双臂和墙角之间这个绝对安全的区域里。
“把刚才那些流程忘掉,我吓你的。”他说,“不需要三十天,也不需要律师。”
林瞬夏慢慢地把手从耳朵上拿下来,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,茫然地看着虚空。
“那......结婚是什么?”她小声问。
傅竞野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,抬起手,用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的眼尾,替她抹掉了湿意。
“结婚很简单的。”
傅竞野直直地看着她闪躲的眼睛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