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瞬夏缩了一下脖子。
她觉得傅竞野做得出来这种事。
但是这个戒指真的严重干扰了她的生活秩序。
“真的很麻烦。”
林瞬夏看着那枚亮晶晶的罪魁祸首,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,很认真地向傅竞野投诉:“它是一个异物,破坏了我手指的平衡,增加了左手的负重。”
“而且它会刮坏我的乐高零件,导致表面出现不可逆的划痕。”
林瞬夏越说越觉得委屈。
“我不想戴着它了。”她看着傅竞野,认真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,“我想摘下来。”
傅竞野涂药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维持着握着她手的姿势,慢慢地抬起头,那双深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瞬夏。
树荫下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了一些。
傅竞野的眼神很有压迫感,看得林瞬夏感到了一阵莫名的不自在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来。
但傅竞野没松手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扯了一下嘴角,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行啊。”他说。
林瞬夏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立刻不再往回缩,而是充满期待地看着他,身体微微前倾:“真的吗?你有办法摘下来吗?”
“有。”
傅竞野点了点头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掉手指上残留的药膏,然后重新看向林瞬夏,语气懒洋洋的,抛出了他的诱饵:
“周一早上八点,你请假一早上,带上你的身份证,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“去哪?”林瞬夏茫然地问。
“民政局。”
傅竞野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“跟我去领证。”
他指了指那枚戒指,表情变得很认真,说:“领完证,我就帮你把它摘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