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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着膝盖,开始认真地思考几个问题:傅竞野去干什么了?
还会回来吗?
会不会因为看见林瞬夏受伤的手,所以良心大发,帮林瞬夏解决戒指这个麻烦?
就在林瞬夏思考的时候,傅竞野回来了。
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印着绿色十字的小塑料袋,大步走到树荫下,又坐回了林瞬夏对面。
“手。”
他言简意赅地伸出手。
林瞬夏没有动。
她还在盯着傅竞野的脸发呆。
傅竞野被她看得没脾气了。
他不再等待她的反应,直接伸出手,不容拒绝地扣住了林瞬夏的手腕,把她受伤的左手拉到了自己的膝盖上。
他拧开了药膏的盖子,挤出了一点透明的凝胶,涂抹在她红肿的指根处。
药膏很凉。
尖锐的刺痛感瞬间被冰凉的触感覆盖了,变得有些麻木,却又很舒服。
傅竞野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,动作却放得很轻,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揉开,让它渗进那些充血的皮肤纹理里。
林瞬夏低头看着他的手指。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掌心的温度很高,那是真实的体温。
“这两天别碰水。”
傅竞野低着头,视线专注地落在她的手上,声音很沉,带点警告:“也别再想办法把它摘下来。”
“如果你再敢用蛮力硬拔,把手弄出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