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你就当着我的面骂过她,我当时没有跟你计较。
是因为看在你们陆家办婚礼的份上,给你留了一张老脸。
但你显然不打算要这张老脸,还敢在我面前,说我女人的不是,你算老几?
你这是求人的态度?”
陆老太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张得老大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以为我还会再纵容你吗?
你这个死老女人,嘴巴跟淬了毒药似的,想毒死谁阿。
我从来没承认过那张离婚的纸,你既然这样对她不尊敬,就是对我不尊敬。
我也没法对你尊敬了,管家,来,把这个死老女人丢出去。”
陆老太太的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。
她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,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,七十多年的体面在这一刻被扒得干干净净。
她想骂回去,但她的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她的目光从秦湛霆移开,落在孟挽身上,那目光里翻涌着浓烈的恨意——不是对秦湛霆的恨,而是对孟挽的恨。
在她心里,这一切都是因为孟挽。
如果没有孟挽,秦湛霆绝不会这样对她。
那个女人就是个扫把星,克死了自己的父母,克离了两任丈夫,现在又来克她。
她不敢说出来,但她心里每一个字都在咬牙切齿地诅咒。
孟挽接触到了那道目光。
她当然看得懂,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不是因为她不难受——她是人,被人用这种眼光盯着,被人骂“生不出蛋”,没有人会不难受。
管家这个时候却过来了,抓起陆老太太,陆老太太哎呦喂的赖着。
秦老太太刚才一直在旁边沉默着。
陆老太太骂孟挽的时候她没有开口阻止。
秦湛霆决定把陆老夫人扔出去的时候她也没有开口劝解。
她太清楚了,今晚的主动权不在她手里,在秦湛霆手里。
而现在秦湛霆真派人来,陆运海和林歆妩都吓得龟缩着,她得开口了。
“湛霆。”她抬起拐杖,轻轻地敲了一下地面,声音不像来时那么稳了,带着一丝上了年纪的人特有的疲惫和沙哑。
“湛霆,你就饶了她吧,她年纪那么大。
我想她不敢了,还是说正事吧。
秦氏集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