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爷爷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秦氏的根基,他把秦氏交到我手里,我不能让它毁在我这一任上。
我今天来,不是求你原谅谁,是求你念在你爷爷的份上,帮你奶奶这一次吧。”
她把秦老爷子搬了出来。
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重。
秦老爷子是秦湛霆心里唯一真正敬重过的长辈。
秦湛霆丧父丧母后,是秦老爷子秦荣峥亲自抚养的,直到秦老去世。
秦老太太知道这一点,所以她选在最后关头才打出这张牌。
秦湛霆沉默了片刻,安排管家下去,但陆老太已经吓得老泪纵横,这个秦湛霆太可怕了。
秦湛霆叹了一口气,转过身来看着秦老太太:“要我解决这件事,可以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。
林歆妩从沙发角落里抬起头来,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希望。
陆运海也停止了用脚尖点地的动作,第一次正眼看向秦湛霆。
“林歆妩今天冲进孟挽的办公室,企图用一只玻璃花瓶砸她的头。
如果不是有人挡了,现在躺在急诊室的就是孟挽。”
秦湛霆的目光越过秦老太太,直接落在了林歆妩身上,声音像审判书上的落款一样不可更改。
“让她先跪在孟挽面前给孟挽磕头道歉。
跪了,我们再谈。”
林歆妩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孕肚,嘴唇开始剧烈地发抖,眼泪唰地又涌了出来。
她转回头看向陆运海,目光里全是祈求——希望自己的丈夫能护她。
陆运海却没说话。
从进门到现在,他一直沉默着,像个被押上审判席的从犯。
但此刻他忽然站了起来,两步跨到林歆妩面前,一把攥住她的胳膊,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。
“跪。”
林歆妩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瞪着他。
她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陆运海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头发,用力往下一扯。
林歆妩发出一声尖叫,整个人被拽得从沙发上滚了下来,重重地摔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她的孕肚撞在冰冷的石材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惨叫了一声,护着肚子蜷缩在地上,头发散了满脸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糊了她精心保养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