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表情却有说不出来的微妙。
“她是您的女朋友？”
他看过新闻，而且作为秦湛霆合作的银行之一，他也非常清楚秦湛霆的婚姻状况。
他离婚了。
但其他的事情，两边有壁垒，他暂时在信息茧房里。
秦湛霆侧过身，一只手轻轻揽住孟挽的腰。
态度自然得像是在介绍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："周行长，这位是孟挽，我此生唯一的爱人。"
他的语气很平，像是在说"今天天气不错"。
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周行长愣了不到一秒。
孟挽，不是他的前妻吗？
周行长再次用记忆力来确定清楚。
孟挽这个名字，就是他刚离婚的前妻。
他看向叶倾城的目光里多了一层微妙的东西——毕竟叶倾城跟他说的是：她才是秦湛霆的新未婚妻，这次偷偷来这里找他，给他惊喜，让周行长不用提前告诉秦湛霆。
然而，事实打脸了。
秦湛霆没有什么所谓的新未婚妻，反而有一个挚爱。
"孟小姐，幸会。"周行长和孟挽握了握手，态度热情但不过分。
恰到好处地保持了该有的分寸，"秦总好福气。"
叶倾城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"周行长，我去一下洗手间。"叶倾城的声音还在努力维持体面，但尾音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她转身离席的动作很快，快到高跟鞋在波斯地毯上绊了一下。
整个人踉跄了半步才重新找回平衡。
叶倾城走进洗手间，推开隔间的门，双手撑在大理石洗手台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镜子里的女人还是美的——头发没乱，妆容没花，口红也还在唇上完整地待着。
但她的眼睛里全是血丝，眼眶红得像要滴血，鼻孔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不停地翕动着，嘴唇在微微发抖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觉得那张脸越来越陌生——她已经快要不认识这个镜子里的女人了。
她叶倾城，叶家唯一的公主，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。
她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来布局。
动用了爸爸、哥哥的人脉，费尽心机才把秦湛霆和孟挽隔在大洋彼岸，又精心设计了今晚的"偶遇"。
甚至连穿什么衣服、涂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