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今天会是她大获全胜的一天——她会坐在秦湛霆身边,用最得体的笑容和最温柔的举止,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才是配得上他的那个女人。
结果秦湛霆居然带着孟挽来了。
孟挽?她凭什么?
凭什么不经过叶家的同意就来这里找秦湛霆。
让她精心制造的误会坍塌,努力全都白费。
更可恨的是,孟挽凭什么拿了叶家的资源,却不做到?
孟挽实在是太无耻了。
她既然做不到不纠缠秦湛霆,为什么要腆着脸拿他们叶家的资源和好处?
叶倾城脑海不断的回放着刚才那一幕。
他们一起走进来的样子,像一把钝刀子直接捅进了她的心脏。
秦湛霆还说,孟挽是他此生唯一的爱人。
唯一的。
他那句话甚至没有刻意提高音量,没有刻意深情,只是用最平淡的陈述句语气,像是介绍一件早已尘埃落定的事实。
而正是这种平淡,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致命——他在告诉所有人,这不是一个需要讨论的问题,这是一个已经完成的结论。
叶倾城趴在洗手台上,肩膀剧烈地起伏着。
终于没能忍住,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,顺着脸颊滑下来,滴在大理石台面上。
她没有出声,只是死死咬着嘴唇,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发出哭声——外面的餐厅那么安静,隔音再好也经不住嚎啕大哭。
她不能让孟挽听到她哭。
叶倾城不愿意输给孟挽这个贱人。
在她看来孟挽比她的保姆都不如,她保姆至少还是京市人。
但叶倾城的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。
与此同时,餐厅里。
秦湛霆为孟挽拉开了椅子,等她坐下之后自己才落座。
周行长给他们倒了酒,秦湛霆却只给孟挽倒了温水,把她的酒拿开了。
周行长看着这个细节,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。
三人聊了一会儿,周行长谈到了面签的后续流程,又聊了聊加州这边分行的业务布局。
孟挽安静地听着,偶尔插一两句话,不多但都切中要点。
周行长很快就发现,这个看起来穿着美艳的女人并不是花瓶——她对跨境资金监管的政策了解得相当透彻,在中美两边的监管框架对比上甚至给了他一个他没有想到的角度。
"孟小姐是做哪一行的?"周行长由衷地产生了兴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