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没那么简单。”
夫妻俩回去之后,又去看了月影。
月影虽然伤的没有睚眦严重,却也十天半月别想下床。
看到墨桑榆和凤行御亲自来看她,她挣扎就要起身,被墨桑榆轻轻按住:“别动,好好躺着。”
说完,墨桑榆抬手,示意身后跟着的宫人进来。
几名宫人捧着一个个精致的木盒,依次放在桌边,除了滋补的药材,养伤蜜膏,还有金银首饰,与上好的绫罗绸缎。
“陛下,娘娘,你们这是……”
月影看着满桌的赏赐,心头一震,连忙想要再次起身行礼,眼底满是受宠若惊。
“这些你收着,按时用药,好好养伤。”墨桑榆轻轻按住她的肩头,没让她动。
“娘娘,属下不过是尽分内之责,万万受不起这般厚赏,还请娘娘收回。”
“不过是些身外之物,你为护驿馆安危身受重伤,本就是你该得的。”
凤行御站在一旁,神色淡淡地开口附和:“皇后赏赐,你收下便是。”
见陛下与娘娘都这么说了,再推脱便是不知好歹。
月影再不敢推辞,低声谢恩:“属下谢陛下,谢娘娘恩典。”
心中既感动又惶恐。
这次的差事,她并没办好,还连累了睚眦。
待宫人退到门外,房间里只剩三人。
墨桑榆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,神色渐显郑重。
“月影,我今日来,是想问问你,你那晚与刺杀沈寒舟的那名刺客交手时,可有什么发现?”
月影敛去眼底的情绪,细细回想了一下。
片刻后,她缓缓开口:“属下并未看清那人的面容,她脸上蒙着黑纱,但个子非常高挑,且比较壮硕,可她穿着女装,应该是个女子。”
“与她交手时,属下察觉不出丝毫真气流转,用的全然不是咱们熟知的武修,是一种属下从未见过的邪门功夫。”
“还有,她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息,阴冷阴冷的,靠近时,只觉浑身发寒,令人极其不适。”
墨桑榆与凤行御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打断月影,听她继续往下说。
“那晚,属下在驿馆外例行巡视,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争执的声音,等属下冲进去时,沈寒舟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中,而属下与那个刺客,撞了个正着。”
“属下想抓住她,不成想对方的实力远在我之上,人没拦住,反而被她打伤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