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擎靠在门框上,眼眶红红的,想进去看看,又怕添乱。
风眠挺着肚子也来了。
还有袁昭,陆靳,寒枭他们,全部都在外面守着。
墨桑榆和凤行御赶到时,正好听见房间里,御医惊慌失措地那句“气息没了”。
房门被推开,大家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。
言擎揉了揉眼睛,看向袁昭几人:“什么东西嗖的一下进去了?”
几人摇头,之后才反应过来,赶忙一同看向门内,随即脸上露出惊喜。
“真的是陛下跟娘娘回来了!”
房间里。
睚眦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泛着青紫,胸口没有一丝起伏。
腰腹处刚换的纱布,再次被血水浸透。
一片鲜红,触目惊心。
罗铭站在床边,手里还捏着半截参片,手指都在发抖。
他试了所有办法,把之前娘娘给的那些珍稀药材,一大半都喂给了他,可睚眦的脉象还是越来越弱,弱到他几乎摸不到了。
骤然看到墨桑榆和凤行御进了房间,众人呼吸一滞。
愣了一下之后连忙要行礼,被凤行御制止,大家便再没敢动。
罗铭回过神,第一时间将睚眦的情况告诉墨桑榆,做了哪些救治,以及都用了什么药。
墨桑榆没有说话,神色紧绷地查看睚眦的伤势。
检查的结果,比她预想中还要严重。
几乎没有心跳,没有脉搏,连体温都在慢慢下降。
来不及了。
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墨桑榆不再犹豫,手腕一翻,掌心出现两支针剂。
针管透明,里面的液体泛着银白的光。
她拔掉针帽,找准睚眦的颈侧,一针扎了下去。
推完一支,又换另一支,扎在他心口的位置,缓缓推入。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迟疑。
房间里安静至极。
所有人屏住呼吸,目光紧紧盯着墨桑榆的动作,以及床上的人,都想看看娘娘给用的这些奇怪药水,是否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。
因为在这些御医的心里,睚眦其实已经跟死人无异了。
不可能救活了。
只是这话,没人敢说。
随着时间,一点一滴的过去。
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动静,胸前也没有半分起伏。
腰腹的纱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