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有了墨桑榆刚刚那句话,虽然大家表情怪异,但心底却莫名有了底气。
可不是嘛。
有陛下和娘娘坐镇朝堂,大宸又兵强马壮,粮草丰足,麾下的将领个个骁勇善战,兵力雄厚威震八方,何惧各方暗流算计?
“陛下,娘娘,还有个问题。”
于成伟面露担忧道:“现在虽已是八月末,可天气仍旧炎热,沈寒舟的尸体该如何安置,消息传回青越才三天,还没得到回信,万一他们要求把尸体运送回去……”
“我来想办法。”
墨桑榆懒懒出声:“你只管去交涉就行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众人告退。
接下来几日,正值秋闱,朝堂上下虽忙,却也井然有序。
各省秋闱已如期开考,礼部与内阁将委派的考官名单呈递上来,各地贡院守卫,考场稽查诸事也皆安排妥当,只待开考。
凤行御随手翻了翻奏折,淡淡吩咐:“秋闱事关国本,令各部按规制督办,严防舞弊,有棘手之事再递入宫。”
眼下,朝堂上下虽需兼顾科考要务,但青越这边的事也得紧盯着。
沈寒舟的尸体用冰块裹着,可冰块是稀罕物,也不能给他用太多。
这才几天,尸身已经有了变化,再拖下去怕是不太好看了。
当日下午,墨桑榆便带着礼部尚书于成伟去了停尸房。
门一推开,淡淡的冷气扑面而来,沈寒舟躺在木板上,身上盖着白布,露出的手背已经泛起了青紫色。
于成伟叹了口气,正要开口说什么,就见墨桑榆抬起手,掌心幽蓝光芒一闪。
一口透明的柜子凭空出现在地上。
四四方方,通体透明,上面还有个盖子,一打开就往外冒凉气。
于成伟从没见过这种东西,凑近瞧了又瞧,又伸手摸了摸。
冰凉的,硬邦邦的,像是琉璃,又不是琉璃。
“娘娘,这是……”
墨桑榆没理他,盯着那口冰柜看了片刻,眉头忽然皱了起来。
冰柜?
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?
这东西往这儿一放,像什么话。
搞得好像毁尸灭迹,藏尸体似的。
她抬手一挥,撤回一个冰柜,又换了一口棺材出来。
棺材通体晶莹,冒着森森寒气,棺盖透明,能一眼看见里面。
墨桑榆又弄了几块太阳能板,接上电线,连着一只蓄电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