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擎义愤填膺:“若真是如此,那青越国朝堂之内,怕是早已分成两派,一派盼着沈寒舟能顺利破咒,稳住皇权,另一派却巴不得皇帝驾崩,好趁机夺权。”
“恐怕不止如此。”
顾锦之眼底闪过一丝凝重:“臣问过睚眦和月影,那女子所用邪门功夫,无真气流转,自带阴寒之气,或许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其中一名军机大臣眼神一凛:“顾首辅的意思是,幕后之人或许并非青越本土势力,而是借青越内乱之机,故意设下此局?”
“确有可能。”
顾锦之抿着唇,神色严肃分析。
“杀沈寒舟,阻破咒之事,看似是青越内乱,实则说不定是想将大宸也卷入这场风波。”
“沈寒舟死在大宸的地界,驿馆守卫重伤,若是青越国那边借机发难,或是故意散播流言,届时两国纷争一起,背后操盘之人便可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听得此言,大家脸上都表情都不由变得凝重起来。
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刺杀案,如今细细推敲,竟牵扯出层层阴谋。
从青越国内乱,到两国邦交,再到神秘诡术势力,环环相扣。
只是,他们商讨分析良久,主位上的凤行御和墨桑榆却谁都没开口。
另一位军机大臣,急道:“陛下,娘娘,您二位倒是说句话呀。”
“说什么?”
墨桑榆是听得脑袋疼:“这些权谋算计,本宫又不擅长,本宫只擅长一窝端。”
众大臣:“……”
凤行御转头看向她,红眸掠过一丝笑意。
顾锦之扶额。
温知夏不由掩唇轻笑。
言擎袁昭陆靳寒枭等人,则是一下来了精神。
什么阴谋阳谋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是个屁啊。
内不内乱的他们管不着,但是敢算计他们大宸,就该死!
“娘娘。”
屋内凝重的气氛,被墨桑榆这么一句话给轻松化解。
顾锦之笑道:“就算要一窝端,也得先搞清楚对方究竟是谁,眼下就要看看,沈寒舟被刺杀的消息传回青越,青越那边是个什么态度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人是死在咱们大宸的,只要他们要求不过分,咱们可以适当做出一些补偿。”
“嗯。”
凤行御颔首,目光落在礼部尚书于成伟身上:“这件事,就交给于卿去办,先看看对方的态度,再做决断。”
“是。”
于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