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玄辞绞尽脑汁的安慰他们。
这本来也不是他们的错。
怪不了任何人。
“哥。”
墨桑榆在凤行御怀里看向他,惨然一笑:“谢谢的安稳,但是不用了,我没事。”
刚知道真相的那一刻,确实有些难以接受,但她并非脆弱之人,既然已是既定的事实,难受也改变不了结局,她又何必兀自沉沦,徒曾烦恼。
若是可以,她很想补偿。
她眼下没有这个机会,但凤行御有。
“凤行御,已经发生的事,我们都无力改变,不如今后对她好点,尽自己所能,护她周全,保她无虞,让她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,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。”
凤行御轻叹一声,沉默地点点头。
见她这般通透释然,反观自己满心郁结,不禁心生惭愧。
况且,他还能弥补,可阿榆……
“阿榆。”
凤行御握住她的手,想说点什么安慰她,可她比他更理智豁达,根本不需要他的安慰。
最终,千言万语,他只说出了一句:“有你真好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墨桑榆淡笑,两人的情绪都渐渐好转。
容玄辞见状,轻轻地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总算落地。
还好没有因此自愧消沉,一蹶不振。
不过,这才是他们该有的样子,不会被轻易打败。
墨桑榆看了眼缘一长老:“长老的尸体需要安置吗?”
“不用。”
容玄辞道:“缘一长老早有言明,若有一天他归寂于此,那就让他长眠在这里,他不愿被深埋在地下。”
“那便尊重他的意愿。”
三人离开山洞。
外面的雪越下越大,整座山脉都被银装素裹,冷空气阵阵袭来,让人的头脑也愈发清醒起来。
“接下来,你们有什么打算?”容玄辞问。
凤行御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我还想再见她一面。”
“好。”墨桑榆不假思索地点头:“我陪你。”
三人下了山。
容玄辞还有一堆事要处理,墨桑榆便让他先去忙自己的。
容玄辞也没客气,只说,有任何需要一定要及时跟他说,他会放下所有,先帮他们。
墨桑榆表面没什么太大情绪反应,可心底却越发触动。
得知母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