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沈玉蘅丢在容修远面前,像丢一件破烂。
沈玉蘅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
容修远蹲下身,伸手去扶她,看清她那身漆黑的巫袍和那张狰狞可怖的脸,手僵在半空。
“她是巫族人。”
容玄辞的声音很冷:“你夫人的真实身份,后院的石墙后面有一条暗道,直通地下密室,二叔若感兴趣,可以亲自去看看。”
容修远的脸色骤变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容玄辞却没再看他,转身大步离去。
主殿内。
墨桑榆坐在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盏茶,茶已经凉了,她没喝,只是捧着。
凤行御坐在她身边,默默地陪着她,等着容玄辞回来。
容玄辞匆忙的走进殿中,看到他们后,脚步才慢下来,走到两人的对面坐下。
“说吧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涩:“你看到的真相,是什么。”
墨桑榆放下茶盏,抬眸看着他。
她的神色很平静,但眼眸像深潭下的暗流,看不见,却存在。
“当年……”
墨桑榆将看到的真相,当成一个旁人的故事,一点点慢慢地讲述出来。
当年,沈玉蘅和凌雪鸢是同一年怀孕的,但沈玉蘅先生产,生了个女儿。
可惜,那孩子生下来就十分虚弱,满月没几天便夭折了,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。
没过多久,凌雪鸢也生了,同样是个女儿。
可凌雪鸢生的女儿,与沈玉蘅的女儿却截然不同,从生下来就是一头银发,身上散发出的异能源极强,强到让凌雪鸢这个母体元气大伤,需要长期静养才能恢复。
全族对这个孩子的到来,都十分欣喜,所有人对她都极为看重。
这让刚刚痛失爱女的沈玉蘅,心里产生了极度的不平,疯狂嫉恨。
凭什么她的女儿死了,别人的女儿却是众星捧月,天之骄女?
沈玉蘅将自己女儿的魂体,用巫术养在地下密室,想着等以后再为她寻找一副合适的身体,看到凌雪鸢的女儿后,便直接把主意打到这个孩子身上。
这么好的身体,就应该属于她的孩子!
万众瞩目的目光,也应该属于她的女儿!
容族嫡女的身份,就是她送给女儿的第一个礼物。
沈玉蘅平日里隐藏得极深,与凌雪鸢的妯娌关系处得十分融洽。
凌雪鸢心疼她女儿夭折,对她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