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罗河花园?”周叙临觉得耳熟,“是你的香水牌子?”
“不然呢,我还特地想个那么文艺的名字?”
“怎么我说一句你就要呛一句?”
程知簌觉得这话从此人嘴里说出来真荒谬:“你好意思这么说?长大就不认小时候了是吧。”
周叙临抿了抿唇,自觉理亏。
嘴上说归说,程知簌看见他别别扭扭的样就不顺眼,直接上手指导他正确的拉弓方式。
温热的指尖骤然触上冰冷的皮肤,周叙临浑身一僵,所有逞强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,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。
程知簌没察觉他的异样:“手松开,别死拽着。”
她的声音没了刚才的戏谑,多了几分认真:“发力靠腰背,不是用你的死力气。你这样,还不等拉满弓,手臂就开始抖了。”
“我哪有那么弱。”
虽然小声反驳了一句,但周叙临也乖乖按要求去做。
程知簌站在他身侧,半个身子几乎贴靠着他,为了纠正姿势,她严令不允许他乱动,手臂传过他的前身,纤细的手腕稳稳拖住弓柄。
从旁人的视角看过去,就是周叙临将人整个圈在怀里,姿势暧昧缱绻。
程知簌一点点将他的手指摆正,嘴上不饶人:“亏你还是射手,连弓都不会用,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射箭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多了。”
周叙临的喉结微微滚动,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程知簌的侧脸上。
体育馆内的空调很足,落在他皮肤表面带了些寒气,但此刻他那几处被程知簌碰过的地方却无缘由地升起一丝燥热感,手心也沁出了细密的汗。
“学着点啊。”
程知簌调整完姿势,没等到周叙临的回复,不耐烦地偏头看,正好对上他的目光。
两人的距离极近,鼻尖因为这个动作轻微碰了下,惹起一丝痒意。
周叙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,心脏忽而剧烈跳动,如果不是他前几天才做完体检,只怕要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。
程知簌最先回过神,往后撤步。
离这家伙那么近,她还有些不习惯。
这么想着,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。
“看我做什么,我脸上有靶子?”
周叙临连忙移开视线,耳后的部|位已经红透了。
“啰嗦,我想看就看了。”
程知簌倒是狐疑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