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知后觉周叙临问的是什么,她想钻进地里的心思都有。
周叙临垂眼看她:“不就是和YUI打吗?至于那么紧张?”
YUI是春季赛的四强,五冠队伍,也是West下一局遇到的对手。
“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程知簌丢给他这句话。
……
因常年久坐训练,程知簌的肩颈有明显的酸痛感,顺着脊椎往下,到后背肩胛骨处转变成了轻微刺痛。
循序渐进深|入骨髓的痛远比直接的疼更磨人。
但这也是职业选手的通病。
“……手不要翘起来,学我的动作和我做对抗。”
程知簌按照医生的指示做,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,只是左耳往左肩膀倒的时候有很明显的僵硬感。
比较难捱的是电疗。
医生在她右手腕处贴上电极片,微弱的电流规律刺|激肌肉,让僵硬的手腕不由自主地轻微抽|动,被动放松深层肌肉,缓解长期神经紧张与压迫带来的酸痛与僵硬感。
程知簌躺在床上,脑海里闪过这段时间训练赛的操作画面。
听见医生让她放松后,她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攥成了拳。
“很难受?”医生为她揉肩。
程知簌说没有,只是很不习惯。
这是她第一次进行电疗,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。
右手的存在感比任何时候都强,细微的电流顺着腕部上流,就像小虫子一点点蚕食她的血液。
白细胞拼命抵抗,却依旧只是成为盘中餐的结局。
“咔嚓”,医生拖着程知簌的肩背,双手一前一后用力压,骨头传出清脆的响声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有种骨头错位的恐慌感,下意识大喊一声。
周叙临本靠在门口的墙上闭目休息。
听见里面的“惨叫”,他一个健步开门冲进来,与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在床上仰着头的程知簌大眼瞪小眼。
还有医生。
“不、不好意思,我听见声音……”
医生早就对这种事见怪不怪,抬头示意凳子在门后:“坐在里面等吧。”
“不用了我在外面就好。”话是这么说,但看周叙临的样子也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。
“没事没事小伙子,你们现在的小年轻黏在一起很正常,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医生点头微笑,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。
程知簌连忙解释:“我们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