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首发都不敢说吗?”
程知簌想也不想:“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你?”程知簌指自己的胸口,做出夸张的姿态:“帮、我?”
她觉得周叙临可太天真了:“没想到啊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也学会了俱乐部那洗脑的一套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在TwJing这么‘高级’的俱乐部会学点什么特别的技能能,原来还是被他们同化了,净学点这种恶心人的话。”
程知簌瞪大眼睛,一副恶狠狠的样子。
她此时还能维持着嘲讽的表情,一股脑将话砸到周叙临身上。
不过几秒,她就发觉事情似乎从她意想不到的方向走了。
“程知簌,你就是个孬种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说这么多,不就是想说服自己Dawn很好吗?”
“放屁!”程知簌怒目圆视,“我这话是对你说的!”
“你扪心自问,到底是对我说还是对自己说。”
“我当然——”
周叙临这些年变了不少,曾经的稚气褪|去,锐气丝毫不减。
配上愈长愈分明的下颚线,威势更甚。
他的眼睛很亮,像玻璃珠一样漂亮,定定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不会觉得他会说什么恼人的话。
周叙临打断她:“程知簌,你可一点没变。”
程知簌愣住。
“懦弱、无用,一旦遇到一点挫折就只想着逃避,只会说不可能。”
周叙临往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你既然觉得什么都不可能,什么都不敢,那还回国干什么呢?还回KPL干什么呢?”
他顶着程知簌一点点变得惨白的脸色,用那种最恶劣、最怨毒的话语去诅咒一个只有十九岁的、正是当打之年的职业选手:“就你这样还想拿冠军?做梦吧。”
程知簌第一时间没说话。
第二时间,她正过身,也学着周叙临的样子往前一步,伸出右手轻抚他的左脸,从下颚线至眉骨、鼻梁,最后回归脸颊。
这么好的一张脸,配上这样一张嘴怪可惜的。
“啪——”
第三时间,面无表情的程知簌抬手就是一巴掌,声音清脆,在无人的走廊变得格外清晰。
周叙临的脸已经歪过一边,颧骨处的红印很快蔓延开来。
他今天化了妆,饶是再服帖的粉底液在这一巴掌下也承受不住。
斑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