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p>“你是——”程知簌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个名字,但又死死憋住。
不、不可能是他的。
但这个味道真的太香、太吸引她了,几乎让她像灰熊见到蜂蜜一般迫切,理智瞬间断线。
“你好香啊。”
她心里是这么想的,也这么问出来了。
拉着她的那人猛地停下来,转过身的时候,还黑着一张脸。
“程知簌,你可真会说话。”
走廊的灯光比宴会厅内亮得多,刺得程知簌下意识眯了眯眼。
不过这也足够让她看出眼前人是谁了。
“周叙临?你不是不来?”
刚一开口,程知簌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,这不就摆明了告诉他自己有提前打探他的行程么。
果然,周叙临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。
但他很快又压了下去,恢复那幅程知簌看了十几年的、看起来很不爽的脸。
他的眼睛与传统审美不同,单眼皮、长眼、下三白,面无表情看人的时候显得很凶。
但也许是程知簌看这张脸太久了,只觉得他更像一只披着狼皮的小绵羊。
故作凶狠,实则生起气来也是毛茸茸的。
周叙临垂眼观察,见程知簌浑身白白净净与他上次见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