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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的意思,想问他,却又踌躇着不敢开口。
犹豫了一瞬,她觉得毕竟时隔两载刚见,还是不要拂了他的好意,遂摸索着端起茶杯。
刚端起来,她就感觉好像有点满,可丈夫都开了口,也不好拒绝。
她向来不会拒绝别人。
柳絮小心翼翼将杯子往唇边送,动作缓慢,可盲人的手终究少了几分准头,杯沿刚碰到唇,微微倾斜,茶汤便不受控制从杯沿溢了出来。
温热的茶水顺着下巴淌下去,淋到她胸前衣襟上。
柳絮慌忙将杯子往桌上一搁,可仓促间杯底只挂住了桌沿的一半,手一松杯子便歪了,一声轻响后翻倒在矮几上,茶汤倾泻而出。
茶水在桌上铺开,顺着边缘淌下去,滴落在她的裙裾上,洇湿了一小块布料,直透里衣,湿湿地贴在她腿上。
柳絮整个人都僵住了,伸手去扶杯子,指尖碰到湿漉漉的桌面和倒了的杯身。
她看不见,只知道自己弄洒了茶,弄脏了桌子,还弄湿了自己的衣裳。
在两年未见的丈夫面前。
窘迫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可过去待她温柔体贴的丈夫,却一言未发,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。
柳絮感觉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,忍着想哭的冲动,拿出帕子去擦桌面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,最后只好颓丧地收回手。
她无措垂下了头,手指紧紧绞着袖口,再一次道歉。
“对不住……我、我不是有意的。”声音有点发抖,像是快要哭出来了。
齐昀看着她没有做声。
女人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