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光晃晃悠悠,似乎有些茫然。
它望向张宇消失的方向,光晕微微闪烁,传递出一股懵懂而稚嫩的意念:
“那个哥哥身上……有帮我打坏人的姐姐的气息……”
“他应该……也是好人吧?”
玄光一阵明灭,竟缓缓凝实,化作一名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姑娘。
她眨了眨眼,身形如烟,无声无息地穿透地层,悄然来到了地面之上。
此刻的炼魂宗,已彻底陷入混乱。
山门崩塌,殿宇倾颓,幸存弟子惶惶不安。
长老们忙于救人整肃,根本无人留意这突然多出来的小姑娘。
同时,张灵云一伸手拦住姜破军去路。
只见血光如爪,死死攥住姜破军那缕几近溃散的残魂,眼中杀意如实质般翻涌。
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
我、我是你爷爷!!”
姜破军残魂颤抖,声音中满是恐惧,竟试图以“亲情”为筹码,换一线生机。
“爷爷?”
张灵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,猩红的眸子中满是讥讽:
“你们姜家不是修的无情道吗?
不是讲究斩断一切凡俗情欲、以证大道吗?
怎么现在……倒跟我讲起亲情来了?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
“想用亲情感化我?
姜破军,你是不是忘了——我这条命,我这一身怨气,是谁给的?”
姜破军哑口无言,残魂剧烈摇曳,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散。
“放开我师尊!!”
断臂的秋若白倒有几分血性,明知不敌,竟仍凭大宗师修为,咬牙冲了上来。
张灵云瞥了他一眼,眼神一冷。
“嗡——!”
陆地神仙的威压轰然展开,秋若白如遭山岳压顶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七窍溢血,连抬头都做不到。
“若白——!”
姜破军残魂一颤,声音中竟透出一丝痛惜。
他与秋若白相处日久,多少也是有些感情的。
刚才不过是事出无奈,才不得已将他抛下独自跑路。
此刻见张灵云对秋若白动手,情急之下还是一声惊呼。
“这就心疼了?”
张灵云冷笑,指尖血光一弹。
“嗤——!”
一道血箭穿透秋若白眉心,他身子一僵,眼中神采迅速黯淡,软软倒地,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