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两辈子,什么诡异的事情似乎都赶在这段时间发生。
方绵绵蹲在原地,视线死死钉在晾晒的三颗木珠上。
阳光直射之下,三颗圆润光滑的木珠边上空空荡荡,半点影子都没有。
她还怕是角度问题,把珠子放三个方位,都没有影子!
寻常物件,日晒必有投影,这是天地常理,这珠子怎么就……
“怎么了?”
周时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脚步轻稳,转身就见方绵绵僵在原地,背脊绷得笔直。
方绵绵没回头,只抬手指向石台上的木珠。
“我一开门就到这三颗珠子,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。你看珠子,是不是不对劲?”
周时凛顺势垂眸,目光扫过石台,眼底瞬间褪去晨起的柔和,凝起一层冷沉。
他俯身伸手,指尖悬在木珠上方一寸处。
指尖有清晰的阴影落在石面上,可木珠该有的投影依旧空空如也。
“我换了几个方位朝向,都没有!”方绵绵声音都发紧了。
一旁的黄凤原本还带着晨起的慵懒,听到这话,此刻瞬间站直身子,快步上前,盯着木珠看了两秒,面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里头没有东西。”他开口,声音没了往日的散漫,“是珠子本身,有问题。”
昨天他明明已经将全院孩童木珠里的灰气尽数净化,干干净净,毫无残留。按说大院孩子们手里的木珠子不会有问题。
那这三颗木珠子突然出现在他们家大门口,又这么诡异,放珠子的人想要干嘛?
“我本以为那狗东西伺机想借孩童纯粹元气休养蛰伏,如今看来,根本不是这么回事。它现在花花肠子多的很。”黄凤补充说道。
方绵绵捏了一颗木珠,缓缓站起身。
木珠的触感跟昨天差不多,温润粗糙,没有阴冷感。
可它怎么会没影子?
小圆子也凑了过来,攥着方绵绵的衣角,仰着小脸,好奇地看着石台上的珠子,小嘴轻轻嘟囔:“珠、珠……”
周时凛伸手将小圆子捞进怀里,不让他再靠近木珠分毫。
“你去玩哥哥给你的珠子。这个不能玩。昨晚巡查整夜,千机门三人轮番探查,院里没有半点诡气波动。”
换言之,这诡异的变化,不是夜间外物入侵造成的。
难道是一大早有人悄悄放在这里的?
黄凤蹲下身,指尖贴着石面,绕着两颗木珠缓慢游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