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东西把珠子放在门口的。而且……它没走。”
方绵绵闻言,心头一沉。
“没走?”
周时凛带着方绵绵往后退了退。
“对。”黄凤点头,语气笃定,“之前的灰气是浮在珠子里,我清除掉,也打草惊蛇了。今早这一出,怕是对我下战书了。它没走,应该还在大院。不,应该就在附近,偷偷看我的反应。”
这话落定,院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远处传来操练的口号声,整齐洪亮,穿透薄雾。也让方绵绵心里冰冷感缓和了不少。
周时凛低头看了眼怀里懵懂不知的小圆子,又看向身侧神色沉静的方绵绵,语气放缓。
“先收起来。”
黄凤应声,从兜里摸出一枚随身的素色布袋,是千山道人特意缝制、能隔绝气息的法器布袋。
他将三颗木珠逐一装入,收口系紧。
“暂时封在这里。”黄凤把布袋递给周时凛,“军人正气最盛,能暂时压住它。我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,不过它伤害不到你。”
方绵绵抱走小圆子。
“嗯,我会找专业的人来处理这事。你们不要声张。”周时凛抬手接过,妥帖放进贴身内袋,动作稳妥。
做完这些,几人紧绷的神色稍稍松弛。
周老爷子端着搪瓷茶杯从屋里出来,看着三人凝重的模样,浑然不解。
“几颗木头珠子而已,折腾一早上,大惊小怪。院里孩子都玩得好好的,也没见谁出事。”
老人家一辈子扎根军营,只信家国正气,不信鬼神诡事,只当是年轻人心思细腻、顾虑太多。
方绵绵没解释,轻声道:“没事,也不知道谁丢到咱家门口。您早饭吃好了?我再给您盛碗粥。”
“不用不用,饱了。”老爷子摆摆手,慢悠悠走到院门口的石凳上坐下,晒太阳、听院中的热闹,日子闲适安稳。
周遭烟火如常,方才的诡异风波,好似被隔绝在方寸小院里,无人知晓。
黄凤伸了个懒腰,恢复了平日散漫的模样。
“这事不急,它现在不伤人、不露破绽,就是憋着劲不动。越是这样,越说明它在等时机。我们也要沉住气等着就行。”
说完,他转身回屋补觉,年少贪眠,昨夜他也暗中跟着周时凛巡查耗了精神,此刻沾床就困。
院里只剩下方绵绵、周时凛和怀里的小圆子。
周时凛垂眸看向身侧的人,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